古代陶瓷巧妙地利用铁来装饰陶瓷,使得陶瓷釉的艺术形象与观赏效果更加丰富多采、奇葩迭出。典型的品种有影青釉,铁系花釉以及天目釉系列。结构上也从单色釉如宋影青瓷,发展到分相釉如宋代的钧窑窑变釉、彭城窑铁锈花,和析晶釉或析晶分相釉如建窑银兔毫、吉州窑天目、山西窑油滴。
粘土矿物中的铁,有的系存在于晶格内的铝铁置换位置,发育较差的高岭石晶体中常发生这种替代现象;也有一些是二价或三价铁的某些化合物以吸附或伴生形式成为矿物杂质。前者常影响陶瓷器的总体色调,随烧成中气氛的不同而显现白里泛青或白中蒂黄;后者则易以杂质微粒导致产生斑点。就白色玻化瓷而言,一般陶瓷工艺学中要求Fe203含量:胎<0.60%;釉<O.25%;TiO2<O.03%。
在均相釉中,色调取决于Fe3+离子和Fe3+—O—Fe2+原子团的浓度比。Fe3+—O—Fe2+原子团浓度高时,釉色偏青,如影青釉就是这种结果。在析晶分相釉中,如兔毫天目釉的表面及若干局部区域,由于a—Fe203(黄兔毫)或Fe3O4(银兔毫)的富集析晶,从而对釉色和观感产生重要的影响。一般说来,釉中Fe203含量(wt%)是:宋代影青釉,0.7—1.2%;元代枢府卵青釉,0.8~1.0%;龙泉窑釉0.99—1.80%;建窑天目釉,5.26~8.49%;吉州天目釉4.31~6.66%;黑釉类3~9%(Ti02 0.6~1.6%;MnO 0.1—1.2%);油滴釉5~7%。若烧成温度偏高或窑内气压较低,常会发生三价铁向二价铁的转化。大多数Fe2+化合物所显示的不等绿荫可能是红外区域吸收带延伸入红色区域的结果。青瓷的釉色则将显蓝;白瓷则稍泛青;铁系天目釉在一定的还原条件下最后将较多地分析出Fe3O4晶体。此外,在釉玻璃的加和性法则计算中Fe2O3的弹性模数和热膨胀系数的因素系数值也是处于比较适中的地位。
色是光显现于人目的一种性质,依赖于其频率。釉与玻璃在结构上有较多近似之外,但着色基准和具体影响因素则时有不同。对于不透明的乳浊釉,其效果常以反射率为判断。对于透明的普通玻璃则以透过率来评价。分光光度计是目前用于这方面的测试手段之一。近代的实验认为&S226;色可能是一种对整个景物带有波长较长和较短的光的相对平衡的信息。而釉的反射率与Fe203含量有相应的关系,利用氧化铁的不同形态所获得的釉色是色视觉理论的实例。古代陶工虽不明白色视觉的理论套数,但确创造出了辉煌的实绩。